“你說錯了兩點。”他的食指在她的眼前擺了擺,“第一,我沒有權,就算我現在在政府部門任職,也不過是個閑職,說不上什么話,沒什么權力,謀私,就更談不上了。他不是我的什么親戚,更談不上私,所以,你這句話是不成立的?!?br>
“可是你又……”
“你那養父之前本身就是編制內的吧?現在他雖然是隸屬于政府部門,但是并沒有正式的編制,也就是合同工,當然,相比其他工作還是輕松些的,只要本本分分,混到退休沒什么問題。不過,本分這兩個字,從來也是看人的,能不能做到,就是在他自己了。”
言外之意,如果他不能安守本分,所有的后果便都是咎由自取了。
簡心沉默下來,一時不知他這樣做是對是錯。
“上去吧?!彼罂戳讼聲r間,“辦完手續,剛剛好趕得及去上班,你也可以回去補一覺?!?br>
“辦……辦什么手續?”
恍然想起來,他還沒說帶自己到這里來做什么。
“結婚登記?!?br>
淡淡的瞥向她,很隨意的吐出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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