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呵斥了一聲,靳容白道,“早干什么去了!”
她現(xiàn)在也不敢說什么,自知理虧,但是又覺得挺委屈,扁嘴想哭又不敢的樣子,著實讓祁慕心疼。
他安慰她道,“說走法律程序,也只是嚇唬他們,這些人只想敲詐一筆,走法律程序可沒有他們預想的那么多,所以,這只是一種手段。”
事實上,靳容白是想好好教訓她一下,但是祁慕說的其實也沒錯,這不過是一種手段,無論如何,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派人去找專業(yè)的律師,還有凌家那邊,終歸是瞞不住的,放點消息回去,這事兒兩頭辦,一邊安撫家屬談賠償,晨雪也得盡快回b市,這里你不要再待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反駁,畢竟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她也怕出去被人揪著打。
嘆了口氣,靳容白說,“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其他的交給你了。情況進展給我打電話,就這樣。”
“白白……”凌晨雪很是不舍,叫了他一聲,但是又怕他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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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結(jié)束,下午基本上就沒什么課了,還是比較輕松些的,簡心跟路瑤商量著中午吃完飯,下午要不要再去做個市場調(diào)研什么的,能賺點錢,也能鍛煉鍛煉口才。
只可惜西餐廳下午不營業(yè),所以工作時間限制的比較死,她去過幾次,經(jīng)理還算滿意,只是提醒她以后不要這么頻繁的請假了,否則的話,就沒必要用她這樣的小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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