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想起來了,而是難以相信,如果他真的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自己跟他根本沒有什么交集,更甚者,他那時候也還很小啊,為什么會這么恨自己,這么恨簡家呢?
“為什么?”她不解。
“為什么?你的廢話實在太多了!”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惡狠狠,起身解自己的褲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你們都給我出去!”
就算他再怎么想羞辱她,也不至于現場表演給手底下的人看。
“可是厲少……”前車之鑒,哪里敢啊。
“都沒聽到嗎?”他厲聲道,“是耳朵都聾了,還是要我把你們的耳朵都割下來?!”
雖然大家都抱著想看戲的心態,但誰也不敢捋老虎須,便又退了出去。
“你可以繼續掙扎,也可以逃跑,不過別忘了,你的弟弟,你那個好姐妹,哦對了,還有倩倩,是吧?你說說這么多人因為你被連累,你過意的去嗎?”他起身,不緊不慢的解著皮帶。
簡心聽著他的話,心已經滅如死灰,她就算想死都不能,她可以一死了之,可是其他人呢?小樂怎么辦呢?所有的人要是因為她被連累,自己就算死一萬次,都不能原諒自己。
她張開雙臂,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床上,眼淚無聲的流,一直一直流,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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