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極輕極淺,幾乎是聽不見的,凌晨雪被祁慕這樣一番開導,頓時喜上眉梢了,卻還端著,“我不知道,我都沒有聽見。”
“老白都應了,我都聽見了!”他一轉身,擋在了她跟靳容白之間,然后耐心而又壓低了聲音說,“晨雪啊,老白這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扭到死的,他就算心里有多喜歡,也不說出口,就算是真的關心你,讓他說出口,還不如一棒子把他打死算了。他小時候就是這個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這樣逼著他,不是讓他下不來臺嗎?”
凌晨雪轉念一想,似乎也是這么個道理,再偷偷看過去,見他目光平和的望向自己,神態安詳,整個人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心里也就軟了下來,其實,他也沒怪自己,而且還特意來看她了,心里也未嘗不是沒有她的。
“可我這么回去,我爸媽一定會罵死我的!”她扁嘴,其實已經是松口了。
“既然知道會被罵就應該……”
靳容白涼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慕打斷了,“怎么會呢,你現在這樣,伯父伯母心疼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罵你。再說了,你這么聰明,哭哭鼻子撒個嬌,誰還舍得罵你啊!”
聽到他的話,靳容白無奈的搖搖頭嘆口氣,心里默默的給祁慕下了兩個字的定義“妻奴”。
雖然說,現在他們還不是一對,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娶到凌晨雪的話,真不知是福是劫。
從醫院里走出來,他今天這一天,都幾乎是耗在醫院里了,祁慕快步的追了出來,“老白,你等等。”
站住腳,靳容白看向他,等待他開口。
喘了口氣,看看周圍的環境,拉了他一把,“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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