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就頭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瞬間,凌晨雪的臉白了白,“是真的?他真的有別的女人了?是誰,叫什么名字,哪家的,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這時祁慕才反應過來,被套路了。
合著是她自己瞎猜的,結果自己不小心一腳就踩了進去,看到她那發白的小臉,他就更不忍心說了,更何況,老白也許真的只是一時沖動,那丫頭雖然看著也挺活潑可人,長得也很漂亮,但,老白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不應該啊。
所以想了想,他也就把先前要不要告訴她的主意給拿下了,只是睨著她不語,在她焦急的追問下笑出聲來,“你啊你,瞧瞧你這么不禁嚇。我隨口說說,你就當真了,你把老白看得那么緊,從小到大,別說女人了,連所有的雌性動物都不能在他身邊三百米范圍內,他上哪里有女人去。”
“真的?”凌晨雪狐疑的看著他,顯然是不太相信的,畢竟,他剛才回答的那么順口,神態是那么的自然,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難道還是假的不成?”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記,祁慕道,“再說了,老白那個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見他對其他女人和顏悅色過,接近他的沒被凍死就被悶死了,也只有你,還能忍他這么多年!”
被他這樣一通解釋,凌晨雪覺得似乎也是說得通的,想想又開心了起來,“說得對!他這樣的妖孽,也就得本公主來收了,旁人誰能吃的下!”
一激動,觸碰到腿上的傷,又疼得齜牙咧嘴起來了。
正好,拍的片子已經出來了,有醫生拿著片子走過來,很干脆的說,“骨折了,打石膏吧。”
“會不會很疼?”她可憐兮兮的問。
醫生推了推眼鏡,“應該不會比你骨折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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