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事先真的毫不知情!”她解釋道,“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船已經開了,想走都來不及了。”
“所以你的意思,那艘游輪,你是隨隨便便就走錯上去了?”他啟唇,不無嘲弄的說。
簡心想到那條手鏈,就是因為那條手鏈,她才能上那條船,可她根本不知道手鏈的意義,在跟厲庭遠反抗的時候,那東西已經不知去向了,就是因為那東西,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不是心甘情愿上船的。
“其實……”
她還沒解釋出來,他就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你不需要解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等靠了岸,你就走吧。”
“……”她咬了下唇,“好。”
安安靜靜的在邊上坐下來,看著外面無邊無際的海,而他們就這樣飄蕩在海面上,不知哪里是岸,哪里是更深遠的海,她的心里有點悶悶的難受,說不上來,鼻端充斥著完全屬于他的味道。
感覺氣氛有點壓抑,祁慕清了清嗓子,起身坐到了簡心的對面,“對了小仙女,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簡心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怎么,我好歹也算你半個救命恩人,名字都不能告訴我?”他繼續笑瞇瞇的問。
“簡心。”小聲的吐出這兩個字,她眼角的余光似有意無意的掃了斜對面的靳容白一眼,但沒收到他任何的反應。
“簡心……”祁慕揉揉鼻翼,“我怎么覺得這名字挺耳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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