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是斷然不能去的,誠如他所說,那根本是個狼群,她只能往上面跑。
最后居然就這樣跑到了頂上,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上面一個人都沒有,而那哼著曲子的聲音卻是越來越近了,對她來說,簡直如魔音貫耳。
很快,厲庭遠的那張臉,就出現在她的眼前,一點一點的,直到他整個身體全部上來。
“跑啊,接著跑啊!”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只手甚至閑適的插在口袋中。
他根本就不擔心她會跑掉,是啊,放眼四周,這根本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不遠處似乎還有一艘游輪,可是誰能救她!
“你究竟是誰?你跟簡家有仇嗎?”她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面對他的步步逼近,似乎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要養你啊,怎么會有仇呢!”探了探脖子,他笑道,“別再往后退了,再往后退,可就要掉到海里喂魚了哦!”
聽到他的話,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一眼,就在這個當口,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逃什么呢?我都不嫌棄你是個貪污犯的女兒了,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兩只手抓住欄桿,死命的掙扎。
“放開?!”厲庭遠忽然一松手,她猝不及防的一個趔趄,險些摔落下去。
他張開雙手,笑盈盈的說,“好啊!我從來不喜歡用強的,你既然不肯跟我,那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一,去一層做你本該做的事,二,從這里跳下去!”
倚著欄桿,他說的輕松,好似在跟她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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