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被降頭師下了降頭,每天夜里去瑛子家啃食尸體。
當時孫管家說起花房夫婦已經死亡的消息,曾小聲跟老夫人提起過瑛子丈夫的尸體竟然是一堆白骨。
這樣說的話,那盆臭花里面的頭蓋骨很有可能就是瑛子丈夫的。
想到這里,我忽然覺得這個降頭師好瘋狂,這個村子里的人想必沒有去過南洋吧?更加不可能得罪過他們,怎么會無緣無故的遭到這樣的噩運。
我安撫了一會龍芳,讓她想開一些,這些惡人終究會得到該有的報應的。
她似乎眼淚已經流干了,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就那樣蜷縮著坐在角落里。
我走到門口,對墨子驍說道:“村子里的人們生食了人肉,會對身體有影響嗎?”
“會死。”墨子驍的金黃瞳孔無比溫柔,但嘴里吐出的字卻是那樣的冷酷。
“有什么辦法嗎?”我看著墨子驍,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即便是村里的那些男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惡,可是這樣被降頭詛咒而死真的是太慘了。
“我想龍芳沒有說全,這種煙降遠遠不是那些東西就可以的,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母體施降,而這個母體就是龍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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