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湛居然真是個變態,我想象出他獰笑著將人殺死,把血接起來裝進玻璃瓶儲存在冰箱里,每當心中躁動,便拿出一瓶喝的畫面,今天我撞破了他的真面目,他肯定是要殺我滅口的!我該怎么辦?
冷汗,從我的額頭上緩緩滲出。
“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敝苷棵鏌o表情的看著我,“那些都是藥?!?br>
“藥?”我冷笑,“對啊,對你這種變態來說,那些可不都是藥嗎?”
周湛的臉色冷了一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最會胡思亂想,我從來沒殺過人,那些瓶子里也不是人血,是專門為我配置的藥品。現在,把你手里的刀放下,我不是怕你傷到我,我是怕你誤傷你自己。”
笑話,他分明是想騙著我把手里的武器放下,這樣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抓起來,我才不會上當呢。
周湛看了我一會兒,似乎是耗光了最后的耐心,他開始一步步的走向我,而我手里拿著刀,卻依然渾身發抖。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真的不客氣了!”我色厲內荏的瞪著周湛。
可周湛根本不為所動,我已經退無可退,腰就抵在流理臺的邊緣,眼看周湛離我只有兩步遠,我大喊一聲閉著眼睛朝著他狠狠刺出手里的刀。
想象中鮮血飛濺的畫面并未出現,周湛怎么躲過去的我沒看見,我已經被他捏住了手腕,輕輕一扭,我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周湛將我一把拽過去,反扭著我的胳膊,將我牢牢抓住,而我原本一條胳膊就受了傷,也使不上什么力氣,掙扎只會讓我被他扭住的手臂更疼。
“周湛,你這個魔頭,你會遭報應的,我就算做鬼的也不放過你!”我朝著周湛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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