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白了殷人一眼。
“你又讓我跟你說墨子驍的下落,現在又不讓我說話,那我到底是說話還是不說話呢?”殷人裝作一臉委屈的跟我說道,看著就很是欠揍。
“你跟我玩這套是吧?”我覺得自己這皮笑肉不笑的功夫對殷人來說,都是一個常見的表情了。
“好了好了,告訴你就是了!”殷人見我這樣子,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往凳子上一坐,一臉的生無可戀。
“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我很是好奇,從那陣法里是怎么出來的,還有,那幕后老妖,白衣女子還有龍芳都去哪兒了。
“什么叫我怎么找著你們的?提起這事兒我還得問你們要精神損失費呢!昨個兒差點沒把我小心臟給嚇出來!”殷人聽我這么問,立馬激動的說起來,吐沫星子都亂飛。
“別啰嗦,快說!”我看殷人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不自覺的想要送他一拳,這性格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好像身體里多了另一種力量在支撐著我這樣。
“哎呀,以前覺得你性子慢,現在怎么比飛機還快?”殷人真是調侃起人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能給你比喻上。
“我也覺得我現在不一樣哎……”雖然我不滿殷人這么說我,可是我還是得接受事實。
“何止是不一樣,簡直是不一樣啊!”殷人一拍桌子,來了這么一句。
“我都懷疑你這一套一套都是跟誰學的!”我白了殷人一眼。
“天生的!是不是很牛?”殷人一臉得意的說道。
“牛,牛上天了都!”我又往他腦門上彈了一下,直接彈出個血印來,嚇了我自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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