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打開門,帶著我和白令進去了。
宵夜的房間里現在還是有人在的,是一個老人,身上穿著長袍,也是明國的時候男人的穿著,他現在正在給宵夜把脈,眉頭皺著,顯然是有些麻煩。
床邊還有別的幾個人站著,一個女人,兩個男人。
我法選這里除了下人穿著短袖對襟,其他的女人穿的是旗袍,男人穿的是長袖對襟長袍,身份分明,不過也真的讓我有一種穿越到了別的時代的錯覺。
而且明明是他們的穿著打扮很奇怪,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面,我感覺我跟白令還有墨子驍三個人才是穿著奇怪的人。
“少爺,小姐,他們是小少爺的朋友,專門過來看他的。”帶我們來的人給他們介紹了一下。
原本只是關注在床上的宵夜的幾個人的眼光都放在我們的身上,看到的時候都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看那個樣子驚訝的不是我們的穿著什么的,而是驚訝白令和墨子驍的樣子吧。
畢竟在容貌上,這兩個人可以說是一頂一的好了,尤其是在看到被人叫著小姐的那個女人,直接就手捧著臉在他們兩個身上轉來轉去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花癡這兩個字。
這個花癡不止是看,而且還很熱情的上來,看著白令說:“你是大明想白令吧?”
我有些奇怪了,我還以為這里的人不會知道白令的身份的呢,畢竟怎么看我都覺得這里很原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