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妮子,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是一臉茫然的望著我,“我爹呢?”
對于這妮子,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作什么感想了。
一方面,這妮子的身世也夠可憐的,自己死了都不知道,連身體都是別人的!另一方面,她又是音龍安放在我身邊的竊聽器,只要有她在,我的一舉一動音龍都會了如指掌,這種感覺,著實不大好受。
而且我們現在知道了音龍太多的秘密,我可不認為他會這么輕易就放過我們!不過,對于音利這個竊聽器,我倒是打算好好利用利用。
從冰庫出來后,我就直接當著音利的面,對老夫子道:“老家伙,這個月的工資已經打給你了,以后我也不再需要你了,你自由了。”
老夫子走南闖北那么多年,當然知道我想的是什么,當即就裝作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走了。
打了輛車,我直接帶著音利就回到了十九部。
跟飛飛姐報了個到,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在宿舍門口,我當著音利的面打了一通電話給范童,問他什么時候開始實施“計劃”。
范童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但音利就不清楚了。
血派和道派本就有仇怨,相信音龍那老家伙知道我跟范童“有一腿”后,一定會有所行動!
在約好了明天見個面后,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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