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老道說得很在理,我也很想幫他們理一理這里面的頭緒。但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最要緊的,還是莫過于我們村兒的事。
所以,在劉老道說完后,我就直接站了起來朝著寸板頭鞠了一躬。
見我忽然鞠躬,劉老道立馬就懵了,那寸板頭,也趕忙起身扶住了我,“你這是哪兒話說的,明明是你們救了我,你倒先給我鞠起躬來了,你讓我怎么受得起啊?”
“我們村兒出了大事兒,曉月說讓我來找十九部的人,現(xiàn)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我們村兒還有幾十條人命被困在了鬼瘴里,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說著,我就要往下跪,但那寸板頭,卻立馬用膝蓋墊在了我的膝蓋下,“你們村出了什么事,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上報上去,但你救過我,要跪,也是我跪你,你再這樣子,我就撒手不管了!”
一想到我們村兒的人有救了,我激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為了爭取時間,稍微平復(fù)了一會兒心情后,我就把村子里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跟他說了一遍。
“這事我也聽說過,但不在我們的能力范圍,所以,上面把情況報告給了省里。據(jù)說,為了探明情況是否屬實,省里確實派了一個叫曉月的丫頭,還有他的兩個師兄弟下來。只不過,她師叔夏潔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而他那兩個師兄弟的本命燈,都已經(jīng)滅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就懵了!她師叔不是我爺爺夏淵嗎?怎么變成我那個畜生叔爺爺夏潔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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