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呃接著他的話茬一起數落他的子女那他是決然接受不了的。
不過考慮到這家伙是徐風的朋友,看在徐風的面子上谷長軍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沒有和袁成子計較什么。
當然了對于袁成子的這番話,他當做沒有聽見一般,什么話都沒有說。
想那袁成子走過的橋比谷長軍走過的路都要多,雖然還是谷長軍的表情掩飾的不錯,可算是他從谷長軍眉目間那細微的變化,還有臉上肉那不自然的抖動上,看透了谷長軍的心里的活動。
不過他也是淡淡一笑沒有說什么。
想他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早就沒了那種爭強斗狠的心了。
再說了有些事情事實勝于雄辯,現在不管他說什么人都不會相信的,等他接到自己兒子的報平安的電話之后,他肯定會對自己感激涕零。
正當袁成子這么想的時候,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從谷長軍的身上發了出來。
當谷長軍看到一長串明顯的帶有非洲那邊明顯標識的國際長途電話號碼的時候,谷長軍不由沒來由的心中一緊。
自從兒子被綁之后,他是既希望能夠接到非洲那邊的電話,同時又害怕接到那邊的電話。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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