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咱這是學以致用,他高興還不及,怎么會可能氣出三高來呢。從這一點上黑寡婦你在情報的分析和解讀上還不過關,需要回爐特訓一下。”徐風笑著說道。
“我了去啊,老大,我這是開玩笑,你可別當真啊。”一聽到回爐這兩字,余笙不由嚇得這頭發都立了起來。
現在的她,其實也不止是她,在做的幾個人都對徐風口中的特訓有強烈的心理障礙了。
“我可沒開玩笑,這一次我也把戴老給請來了。”徐風嚴肅的說道。
“哎,對了,老大,這一次特訓的教官,你該不會是把咱們七號倉庫的那些特級教官都請來了吧。”吳凱好奇的問道。
“沒有,也就情報分析于評估的戴老而已,其他科目的教官由你們還有我來擔任。”徐風搖著頭說道。
“什么?我們來擔任。”一聽這話,眾人布偶齊刷刷的叫了起來。
“怎么不行嗎?”徐風笑著反問道。
“不是,老大,我們怎么可能去擔任他們的教官呢?畢竟我們也是剛剛從訓練營結業出來,還沒有經歷過實戰,興許在實踐過程中還不如他們呢,怎么可能當他們的教官啊?”李建軍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鯰魚,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啊,好歹你也是行動一組的組長,你要是連這一點信心都沒有,以后怎么在實際工作中對他們發號司令?”徐風沒好氣的說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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