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誠老和尚雖然身輕體健但是畢竟是年事已高不可能天天給徐風喂招,而寺里的其他師兄弟雖然正當年,但是他們和徐風之間的功夫修為差不多,平時對打一下對打還是可以,但是要想做到喂招,那可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因此離上方寺最近的延霖法師自然就成了給徐風喂招的最佳人選了。
于是至誠一個電話就把延霖法師給叫了過來,在徐風跟至誠老和尚學習的三年多時間里,尤其是后面的兩年時間里,延霖法師不管多么的繁忙他每個月都會抽一個星期的時間到上方寺給徐風喂招。
因此,徐風對于延霖法師心理是充滿了感恩之情的。
“呵呵,你我兄弟之間哪用得著如此客套,來來來,里里面坐,正好前幾天我從師父那里拿了一些禪茶過來,今天我們兄弟正好對坐而已,品茶論道。”延霖法師從臺階上走下來,一邊拉著徐風的手,一邊爽朗的說道。
“哈哈,是嘛,看來來的正是時候。”徐風笑著說道。
“要不怎么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少啊。對了,師父還讓我給你也帶了一些過來。真是羨慕你小子啊,這么多的師兄弟師父也就對你這么疼愛了。”雖說一大把年級了,但是想到這事延霖這心里還是有些吃味。
“呵呵,師兄你可犯戒了哦。再說了這很正常嗎,老話說得好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我可不就是師父的幺兒嘛。”徐風笑著打趣道。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里走。
此時的庭院的一個角落里早就擺放著兩張黃花梨的太師椅,在兩張太師椅的中間擺著一張同樣是黃花梨的茶幾,茶幾上面還擺放著一套上等的紫砂茶具。
在這一旁還有一個簡易的火爐,火爐上放著一個茶壺,在一個小沙彌的伺候下,火爐的火燒的很旺,茶壺里的水已經開始冒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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