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手法也并不怎么嫻熟畢竟這知道是一回事,能夠熟練使用又是另外一件事。
既然他們樂意當這個小白鼠,徐風當然是非常樂意。
于是乎他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所里的同事進行按摩放松。
當然了這個按摩可不像那些帶雙引號的按摩店里那樣的香艷,他這里非但不香艷,反而有種怎么說呢,有種像上酷刑一樣,徐風每按一下他們就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引得旁人側目不已,這不知道還以為他們被人給強暴了呢。
“小袁你這個小年輕也太沒用了,還不如我一個老家伙呢,這點疼就堅持不了了?”聽到袁野在那里發出的鬼哭狼嚎之聲葉恩黎不由搖著頭鄙視了一句。
“就是,瞧你袁哥這點出息,同樣的力道剛才人葉叔都能承受的了,你竟然像殺豬一樣,丟不丟人啊?”徐風鄙夷的說一句。
“什么叫做只有這點力度,你要是再用力一點,哥哥我可就要光榮了。”袁野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幽怨的說道。
按摩他不是沒有做過,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的痛苦,要不是這痛過之后卻是飄飄欲仙,非常的舒服,那種感受果然如一個知名的新聞主播的那本書名一樣——痛并快樂著,而且那快樂的感受超過了痛苦,袁野肯定以為徐風這是在故意玩他呢。
聞言,徐風沒好氣的威脅道:“再叫我不給你們按了,幸好大家都能看得到知道我在干嘛,要不然還以為我在虐待你們呢!”
“別……別,我們不叫了不行嗎?”袁野連忙說道。
對袁野來說這痛苦是痛苦了點,但是痛苦過后還是非常的舒爽,而且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體能在快速的恢復。
因此,袁野在聽到徐風的威脅以后,會求饒求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