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不會以近乎白菜的價格將自己那些日進斗金的產業全部轉讓出去。
想通之后,李律師也不再說什么,有一些事情不好說,也不敢說,畢竟他們只是單純的業余往來,并不是從屬關系。
他之所以會給秦保國這么一個黑道大佬當法律顧問,一切都是看在錢的份上。
而且在他旅行職責的過程中他也始終堅守著一個法律工作者的職業操守,只是盡自己最大的所能,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替他們辦事,并沒有像其他的一些變質的律師一樣利用自己所掌握的法律知識幫助他們逃避法律的懲罰,助紂為虐。
在幫助秦保國處理好法律上的文本之后,李律師就起身告辭了。
在李律師離開之后,秦保國拿起電話再次撥打了那個記憶中的號碼,淡淡的說了一句:“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是我送過去還是你們派人來拿?!?br>
“這個就不勞費心了,待會有個叫丁達的人會過來,你把東西交給他吧。對了他的照片已經發到了你的手機上。”電話里穿出了一道有些怪異的電子音,聽的出來對方是用電子轉音器改變了自己的說話聲音。
剛掛斷電話沒兩分鐘,大門處就傳來了一陣悠揚的門鈴聲。
“媽的,還真是吃定我了啊!”秦保國冷笑一聲,憤憤的罵了一聲。
不過就算知道人家吃定了自己,就算明知對方是明搶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誰叫自己有求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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