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說話間,又一枚炸彈爆炸,這次不但水花濺了過來,而且還飛了一塊小石子過來,要不是那值班員眼疾手快,拉了朱文婷一把,那小石子就砸到了她的腦門之上了。
這下子,朱文婷也不在堅持,趕緊跟著那值班員離開了訓練場地,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帶著無盡的殺氣瞪了徐風一眼,然后狠狠的說了一句:“哼,姓徐的,咱們走著瞧。”
聽到這話,那值班員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心底在竊喜,幸災樂禍的在心里嘀咕一句:“嘿嘿,徐教官,這下可有你受的了。”
他也是從花叢中走過的人,自然知道一旦被一個女人記恨那可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有時候這女人發起狠來拿可是比男人還狠哪,要不怎么說最毒婦人心呢?其實,不但他這么想,正在訓練場上的戴俊明也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他不禁在心里哂笑不以,帶著一臉壞笑來到了徐風的身邊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徐,你小子這下麻煩了。”
“什么麻煩?”徐風猛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諾,你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那姑奶奶,還得罪那么狠。”戴俊明朝著朱云婷離開的方向一努嘴說道。
“得罪?得罪就得罪吧,得罪了就不會再來煩我了。”徐風一點都不以為意的說道。
“不煩你?嘿嘿,小徐不是哥哥我不提醒你啊,你的苦日子才剛開始。”戴俊明拍著徐風肩膀一臉壞笑的說道。
“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還能給我穿小鞋不成?我管他那個呢?”徐風不屑一顧的說道。
雖然和這個朱云婷打交道不多,但是對她還是略有耳聞,據小道消息說這是市里某人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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