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遵循這兩個標準,要是真的按照這個標準來,那他別想在班車發車之前用完餐了,中午這一餐對于他來說只是存粹是填飽肚子,而不是享受美食的。
正當在他在美滋滋的享受美食的時候,先前被他敲了十萬塊錢的閆德彪正帶著一幫子人拿著鐵棍,砍刀,鐵鏈等開著車一路狂奔朝著客運中心趕來。
原來剛才就在徐風正在街上溜達的時候,早就接到了通報的閆德彪的一個小弟無意中發現了徐風的身影,不過當時他還是不確定,于是就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回去。
雖然只是一個側面,但是收到信息的閆德彪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把他們打得很慘,還敲了他十萬塊錢的那個混蛋。
于是乎馬上就糾結一幫人,帶著兇器,開著幾輛車,向著客運中心直撲過來。
這些混社會的人,他們可是不會有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的思想,他們一向是小人報仇爭分奪秒。
當然了他們這些人要是打不過,他們也會非常光棍,非常干脆的當起孫子來的,等找著機會在來找你報仇。
就像現在一樣,既然五個人打不過你,那我就來三十幾個人,我就不信你是打不死的小強,更何況這一次他們還找了一個能打的練家子替他們撐腰。
“快點,再給我快一點。”當閆德彪接到下面的小弟的報告說徐風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他一方面讓下面的小弟繼續監視,同時又不停的催促著開車的小弟。
“彪哥,就這破路況,我想快也快不起來啊。”開車的小弟苦著臉說道。
“媽的,平時也不見這里有多少車啊,怎么今天竟然有這么多,是不是專門和彪哥我作對啊。”閆德彪非常不爽的說道。
“德彪,你也不用太著急,要是我要是我所猜不錯的話,那人應該是想到客運中心坐車到什么地方去,剛才我查了一下,最近的一班車是到二十分鐘之后發車到長陵的,在下一班車就是半個小時之后到陸縣的,只要不出什么特殊情況絕對能夠在發車之前趕到那里堵著他,再說我們不還是有人在那里盯著他嘛。”就在閆德彪焦急萬分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健壯的年輕人拍拍閆德彪的肩膀,笑著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