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這些手法,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啊?”
鐘欣對于張栩態度前后的變化,十分的鄙夷,白了他一眼,就不打算再看他。
張栩卻不以為然,等候陳陽的教導。
陳陽覺得醫術還是要傳出去的,這樣可以救治更多的人,所以才沒讓張栩離開。
不然一般的醫生,可能害怕自己的技術被人給偷學了,要偷偷摸摸的。
“我師父教我的,你剛才看到的,應該也學到了幾分,回去按照自己以往的學術研究,多想想。”
陳陽好像是在教導后輩一般,他對于張栩還是很滿意的,先前張栩驕傲自大,這樣正常。
如此年輕就是個名醫,放誰身上,都是驕傲的事情。
張栩聽得十分認真,將一切鬧記于心,本來這里都沒有他的事情了,但是依舊留在房間里面,想要多學點東西。
陳陽將草藥熬制好了之后,稍微降溫,便端到了鐘玉堂的身旁。
“這,太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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