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憑什么相信你,誰都知道,公主她去了東凌去,你怎么能夠見到。”
楚連城尚且淡定自若:“你們太妃娘娘的身子不太好,似乎受過風寒的樣子,不如先進去說吧,我是你們皇上的客人,從堯國來的,若不然怎么可能會說出你們公主的名字!這里是東凌,你們覺得我能做什么?”
楚連城這樣一說,那些人反而沒有放松戒心:“那你是皇上的人?”
這一點楚連城就覺得奇怪了,按理這凌青鳶和凌正德應該是一家,怎么回到了東凌之后可以如此生疏,連凌青鳶身邊的人,都這樣稱呼凌正德,盡管沒說什么,但是楚連城還是看得出來,這些人說話的時候言語之間,充滿了緊張。
“我是堯國人,誰的人都不是!這一個東凌太妃,一個東凌皇帝,你們要緊張那么多嗎?”
那宮人還是滿臉警覺:“自然是不一樣!”
這簡單的言語,她自然是斷定,凌正德與凌青鳶之間還有秘密,這秘密是什么不知道,只不過這凌青鳶的家人在東凌過得凄慘是沒有錯的,她似乎找到了凌青鳶的弱點,正想著看一看呢。
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算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你們到底要不要知道你們公主的消息,若是不用,那我便回去了。”
她說的好像是很輕松的樣子,那宮人之間十分猶豫,都想要知道凌青鳶現在是什么情況,然而那太妃卻再次掙脫了眾人的動作,跑過來抱住了楚連城:“我女兒,我女兒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過得好不好!”
這一句話,顯然是把凌青鳶暴露無遺,怕是凌青鳶現在做夢都不會想到,她這一次差點赴死,卻好巧不巧的撞在自己的死門上面,可憐人之必有可恨之處,這凌青鳶幾乎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她不報復,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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