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城瞇起眸子,輕輕的笑了笑:“怎么,你擔(dān)心我完不成任務(wù)?”
“你不是想要早點離開嗎?為何為父看起來現(xiàn)在的你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
楚連城想的果然是沒有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下來北冥肯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一切都不是楚連城多慮了,司徒茗能夠拿離開的事情說事兒,那就證明這事情一定不小。
“我當(dāng)然是想了,不過我也需要想到一個更妥當(dāng)?shù)霓k法,他也不是傻子,能夠堅持那么久,想要影響他當(dāng)然十分不容易呢!”
后來,其實司徒茗還想要說什么,真的沒繼續(xù)了。現(xiàn)在看起來,也只能夠等著楚連城。這種時候楚連城怎么可能會不著急呢。她比司徒茗想的還要緊張很多,只不過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辦罷了。
緊張的感覺就是這樣開始,她自然也是不敢貿(mào)然行動,她想著的還有等到造假的東西出來之后,不然藥方如果落在司徒茗的手中,豈不是更加危險。楚連城心中無比堅定的,除了這些事情,似乎沒有什么別的。
等到司徒茗走了之后,楚連城也是象征性的過去看看,在楚連城看來,自己再不過去的話,也是會有一點危機的。
昨天的事情之后,等到鳳震岳再次看到楚連城,臉上的笑容,不禁怪異了不少,似乎是在嘲笑楚連城,沒有這樣的本事,卻一定要做這樣的事情,而今有點弄巧成拙的感覺,還不叫做丟人?然而楚連城卻沒有說話,找個地方,看著他。
危機似乎沒有消除,不過在他看起來,楚連城格外的輕松,昨天的事情,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一樣!
“看起來,你的家事也是不少呀!”
楚連城回過頭,目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我的事情,跟你有點什么關(guān)系的感覺。
后來,她就真的決定,自己要這么說了:“我的家事,絕對比不上你的事情重要,這個時候我能夠大張旗鼓的過來這里,這證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根本不用你惦記著,或者說,不用你來擔(dān)心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