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秦小姐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呢,怎不留在府內吃個飯再走?”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孟氏。只見她一身絳紫色衣袖,頭上梳著京城最流行的華云鬢,正笑瞇瞇的看著秦文雅。
秦文雅道“小錦今日身體不適,我就不打擾了。”
孟氏冷笑連連,吃了閉門羹還在這里維護她,這個秦文雅真是可笑。
她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屋里瞟了一眼,接著說道。
“這個錦兒啊,自打生下孩子以后就閉門謝客,搞得好像有人要害她們母子不成?你說,這候府戒備森嚴,連個蒼蠅都插翅難飛,她這不是杞人憂天是什么?”她說著,用手縷縷自己的頭發,一臉的不屑。
秦文雅沒有吱聲,心想隨你怎么說,我不搭理你就是。
“話說回來,若是旁人她不見還說的過去,可是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她為何也要避而不見呢?”孟氏的這番話真是毒辣,三言兩語就挑撥了她們二人的關系。
秦文雅忍不住了,她來這里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么一通話就是來笑話自己的嗎?她再怎么好欺負,也是秦大將軍的女兒,哪里由著她一個老太婆在這里胡說八道?
“這話你就說錯了,若說小錦防備于我,直道以后不再聯系罷了,何苦做些表面功夫。只怕啊,她日防夜防防備的是家賊啊。”秦文雅冷笑,用手里的帕子抹抹額頭,不甘示弱的回復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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