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坐在亂花叢生的懸崖邊。霧氣散盡,整片花圃再也不復天堂般的優美恬靜,斷崖之花,反而帶了幾分英雄末路,美人遲暮的蕭瑟。
手上的手鐲亮光明滅,似乎在提醒他死亡的臨近。
母親有危險,如果按照念師所說,他只有三天時間,他必須決定冒險回村子,救出母親,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解決手上的炸彈。
雪痕右手抓住手鐲,拼命地往下拽,但是手鐲卡在手上,怎么也擼不下來。
這時,手鐲突然發出滴的一聲響。雪痕嚇得險些墜崖。
手鐲沒有爆炸,只是上面的數字從“8”變成了“7”。
雪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漸漸冷靜下來。
從那自稱念師的少年的反應來看,這手鐲并不是他的所為,那么會是誰呢?雪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一系列事情的開端,始作俑者,那個隱藏在村民之中的神秘幕后黑手。
他給自己戴上這個手鐲,是想用這種慢性死亡的方式折磨自己,定是要等自己精神瀕臨崩潰的時候再出現要挾自己。或者,他就是想看著自己在恐慌中精神崩潰,在崩潰中被炸死。給自己戴上這個手環炸彈的人非常陰險狠毒,說不好和在谷倉陷害自己的人是同一人。
甚至,母親遭遇的危險,也有可能是他在搞鬼。
一想到自己被誣陷為“惡魔之子”所受的冤屈,想到這個炸彈可能和雪痕痛恨至極的那個幕后黑手有關,他的恐懼就漸漸被憤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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