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到,面前的一片空地上,站著一個身著黑色絲綢睡袍的西方女子。
她赤腳站在一張約四米見方的大大的野餐布上,野餐布上擺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瓶瓶罐罐,雨傘排球,還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小型機械。西方女人雙手叉腰,正用赤腳撥弄著地上的凌亂事物,嘴里自言自語地念叨著:“可惡,什么都有,就是裝衣服的不見了……”
不是那西方美女又是何人?
雪痕掉頭就跑。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的速度比自己還快,在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跑到了自己前面堵截自己?
地上的那些東西又是怎么回事?是從哪里來的?在這叢林里難道有一個貨站不成?
雪痕邊跑一邊回頭張望,只見那西方美女并沒有一點要追的意思,她站在野餐布上,自顧自地發(fā)著脾氣,把東西踢得到處都是。
雪痕不止不歇地又跑了半個小時。期間除了一口泉水之外,他水米未進。他的傷勢不妙,體力也已經不支,但是巨大的恐懼壓迫著他,逼著他超越了自己的極限。
這次他的方向是懸崖的一端,是之前線路的中垂線,這條路線和之前的路線沒有任何重疊,一路上他還時刻注意觀察身后是否有人跟蹤。
他認為上一次有可能是因為看到紅色炸彈,被它吸引了注意力,因而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追蹤和超越。這次他可是全神貫注,絕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
但是幾分鐘后,他看到的東西,令他如墮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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