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
她的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獵人們又后退了幾步。
雪痕靈機一動,連忙趴在地上,瞇起眼睛,一動不動,如果不仔細看,渾身是血的雪痕看起來毫無生氣。
他在裝死。
這樣一來可以麻痹獵人們,二來不知這西方女子是敵是友,可以借機觀察,隨機應變。
現場的動靜引起了西方美女的注意,她抬起頭,立刻看到了面前的幾人,同時也注意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她本能地遮擋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一抹羞紅浮現在她那很有西方特色的臉上。
她的眼睛美麗動人,目光堅毅,從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一種凜冽的冷意便突然地浮現在她的周圍,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一絲不掛毫無防備的美女了,一種成熟少婦的氣質浮現了出來。
一直看著她的雪痕很敏感地察覺到這種變化,頓時感到好像有個什么美好的花瓶被打碎了一般,心中有些隱隱的失落。
西方美女蹲在地上,她帶著冷意掃視整個空地,掃過了雪痕的“尸體”和被雷電擊中當場死亡的獵人的尸體,最后落在遠處的三個獵人身上。
三個獵人正一臉淫邪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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