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并不結實,撞第二次的似乎就開了,伴隨著秦昭昭的尖叫。
她裹著被子坐了起來,身上還穿著白色的睡衣,長長的卷發垂在身上,黑白相間,漂亮得像個精靈。
在看清來人是顧承洲后,濕漉漉的大眼睛這才放松了下來,仍還有淚花在打轉。
“承洲哥哥,有什么事么?”
好歹她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雖然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可這樣的方式,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男人滿身寒氣,冰冷的眸子里連光都寂滅了,更加深沉幽暗,像那無底的古井,黑梭梭的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從昨日他們的事搬上了臺面之后,他整個人都變了,哪里不一樣,一時間她又說不上來。
但這樣的目光,她害怕,攏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又問道。
“承洲哥哥,這么早有什么事么?你先出去,我馬上起來梳洗。”
“不必。”
顧承洲淡淡的開口了,上前兩步,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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