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推移,轉眼間夜色降臨。
陸塵所在的酒店中,在一間較為抵擋的房間中,一個臉色蒼白的人正在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手中正拿著通訊器,通訊器上滿是陸塵奪冠的消息,這些消息已經刷屏,即使不想看到都難,除非發狠,砸了通訊器。
“為什么,為什么他可以奪冠,為什么他沒被羅天打死,羅天你真瘦個廢物。”常剛的眼中滿是怨毒之色,他恨陸塵,恨一切關于陸塵的好消息。
他被陸塵打碎了丹田,一身修為盡廢,而且,最讓他絕望的是,長虹中學因為治好他的代價太大,因此徹底放棄了他。
不僅如此,常剛被確認放棄治療后,他的待遇開始瘋狂下降,原本極好的住宿條件也被換成了現在這間整個酒店最差的房間。
而學校方面給的解釋便是,學校經費不足,需要節省開支,因此就讓他常剛先委屈一下。
常剛一身修為盡失,對于這些待遇能說什么,只能選擇默默接受。
更讓常剛絕望的是,平時那些和他很要好的人,此時一個個都在躲著他,以往一口一個剛哥叫著的人,也是時不時跑來,以探望的借口陰陽怪氣地安慰著前者。
至于平時那些被常剛欺負過的人,只是看在同校的面子上,才沒有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常剛此時有些懷疑人生,他落到如此境地,居然沒有一個人真心地來探望他,安慰他。
不過,這一絲懷疑人生很快便被常剛拋到腦后,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他對陸塵的恨意幾乎化作實質,如果怨恨可以殺人,陸塵恐怕已經死了幾百上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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