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瓷瓶與普通人的瓶子還有所不同,他雖然叫做瓶子,整個卻是長方體,就連上面的一個小口所塞著的塞子也是長方體的,只是用了他們大小的不同來封存。
見周圍暫時是安全,這眼神看著自己手中這個泛著淡綠色的瓷瓶子,整個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決心,用牙齒咬掉了上面的軟塞,揭開了自己腳踝處的衣物。
只見他的腳踝之上爍然有著幾個手印,已經漆黑發爛了,露出來的一些骨頭也已經發黑了。
隱隱的心中有著這樣的一個念頭,如果不趕緊的把這個傷口處理好的話,他會像是病毒一樣一點一點的蔓延到他的全身,然后他的身體會因為這個傷口一點點的潰爛,最終變成一灘爛泥或者一副漆黑的白骨。
這樣的念頭出現的毫無預兆,但是蕭遠山卻也知道這絕對是真的。
綠色的液體從這個方的像是琉璃一樣的瓶子之中滴落下來,一點一點地滴到了他的右腳踝之上。
“啊——嘶。”傷口受到了這液體的沖擊,致使蕭遠山十分痛苦地站立在那里,幾乎一動都不敢動,剛剛開始所發出來的那聲痛哭,就接著被堵了回去。
治療他傷口的液體是綠色的,充滿著生機的鮮綠,此時滴落到他的傷口之中,他的傷口一點點地冒出黑煙來,騰騰向上,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李廣陵的余光撇到了這邊,心下也是十分的驚異,再看一下域魔的雙手之時,就更是滿心的警惕。
宗政伯夷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冒了出來,他剛才突然之間出現又突然之間消失,整個人神出鬼沒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依舊是毫不在意。
其實宗政伯夷在剛才被那一拳頭給擊飛了,出去給打倒在了山地之上,被那碎石塊給掩埋了。
燕子楠在又一次被擊飛的過程之中,微微的調整了一下方向,正好的被達到了李廣陵等人的身邊,這個時候他們四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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