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李廣陵的朋友?”
秦百忍在與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一幫黑衣人對戰,躺了這許久了,身手都有些遲鈍了,但是他的威力卻不知道怎么的,又變大了些。
原本他是水屬性的天靈根,誰說的術法和武器都是水屬性加成的,確實是不易傷人,但是自從他醒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再使出來的無論是什么術法,都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氣。
也正是因為這已經變質了的靈根和術法,才讓他在這些實力比他高尚一些的人手中立于不敗之地。
就在他手中的酒劍揮舞的更加迅速的時候,在那一大片的紅霧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一身灰白色的袍子,頭發和下巴上的胡須都已經花白了,但是這張臉卻還是平靜如玉的。
端的是一派仙風道骨,正氣凜然的模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秦百忍總感覺有哪里違和。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因為他的外貌和他身上的氣質而輕易的放松了警惕。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正是證明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人走出來之后,那些原本在圍攻他們的黑衣人全都如潮水一般都退去了,但是并沒有退遠,只是向后走了幾步,落于這人的身影之后,像是成了一大片黑色的默默無聞的影子一般。
“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秦百忍似乎是在回答蕭長豐的話,但是其實他連語氣動作周瑜剛才蕭長豐所做出來的不差上個分毫。
蕭長豐原本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甚至根本就沒有做出那敷衍的笑來,但是等著秦百忍一張嘴,他莫名其妙的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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