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小青殺氣四溢,滿心的憤恨終于在這一刻像是泄了閘的洪水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在稷下學宮一共待了六百四十三年,帶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生吞了你們!”
全場近乎是鴉雀無聲,除了鐘離劍感受到小青身上的殺氣之后,所發出的細微的根本就不易察覺的咽口水的聲音之外,幾乎沒有別的聲響。
鐘離劍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宮之主,從小到大見到生死攸關的場面從來不在少數,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變也說不定,但是在今天,他面對著一個比自己修為低如此多的女孩,竟然感覺到了懼怕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和靈力被這周身的牢籠給禁錮住了,此時的他無論再怎么調動自己靜脈之中的靈力,最終所感受到的也不過就是一片空茫。
其實在場害怕的不只是他一人,這些人可以說是一直以來高高在上,從來不把他人的生死放在心上,但是鐘離劍所面對的這樣的局面,也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想碰到的。
這是把自己已經維持了幾百年甚至快要近千年的面子,惡狠狠地撕下來,然后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踏,最終所面臨的結局可能還是死亡。
雖然沒有發出什么聲音,但是幾乎所有人的心都亂了。
蕭長豐看著不遠處的天空,依舊是黑漆漆一片,但是他知道再過上不到半個時辰,就應該已經是白天了。
他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時機,暝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