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燕子楠十分鄭重地對著自己面前的人說道,“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蕭遠山也不是一個傻的,看到他如此鄭重的表情和嚴肅的語氣,心中嘎登一聲,總感覺有什么事情即將發生了,連忙肅穆了神情,專心致志地聽著他說話。
燕子楠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看到的查到的和從季風云嘴里了解到的和自己推測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著蕭遠山說了個清楚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客觀地敘述的,彈著彈著燕子楠就有些顛三倒四了。
自小對于長豐的敬畏和恐懼,完完全全的刻在了他的骨子之中,這些東西是他從小就養成的印記,沒有辦法就憑借著這兩天的心理建設徹底的抹除,燕子楠想到這里甚至有些絕望了。
依照自己現在的這個狀態,如何能夠去做到?
在這期間蕭遠山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像一個木偶一樣坐著一個專心的聆聽者,不時地顫動著的眸光,告訴了燕子楠,我在聽。
看著自己面前蕭遠山沉靜的目光,燕子楠在終于從那層慌亂之中掙脫出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小心翼翼的看著一直坐著聆聽他敘述的蕭原山身上。
“……事情就是這樣,我……我……”聲音都有些許的顫抖,明明已經盡量的在維持著內心的平靜,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我明白了。”蕭遠山點了點頭,目光沉靜而堅定,好像剛才燕子楠說的,這些事情并沒有在他的耳中留下任何的痕跡一樣。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蕭遠山語氣平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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