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清楚了,他去了城外的驛站。”
“好!”
小廝模樣打扮的人偷偷摸摸的進了一個客棧,左右來回看看才敲響了這扇房門,進去之后身穿錦衣的公子正在嬉笑玩樂。
這位公子長得倒也勉強,算得上是清秀俊俏,但是嘴唇很薄,眼角下大,整個一個喪氣的模樣,而眼中不時地閃過的光卻也讓人知道,這不是個什么好惹的人物。
見他進來立馬揮退了屋里的這一些小廝歌姬,等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位公子才終于說出口問了句,“他現在還在那里嗎?”
這小廝忙不迭的點頭,“就跟公子您想的一樣,我讓驛站的那老頭子扣了地圖,他也不是太著急的模樣,就在這驛站之中住下了。”
這小子一想起自己看見的景象,就覺得有些唏噓,一個修行之人整日里不思進取,只是嬉笑玩樂,就看他平日里用的使的買的那些東西,個個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隨意的一個小物件就可值千金!
而他就這般隨意的使用,有的僅僅只是損壞了一個小角,并不影響其價值,就被他隨意的遺棄。
這樣子的生活哪里像是一個苦修之人應該拘留過的生活呀!
李廣陵可不知道,自己只是買了幾樣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被一個躲藏在暗處的小老鼠如此的鄙視和腹誹。
秉持著羨慕嫉妒恨的心里,這小廝事無巨細又添油加醋的把李廣陵所做的事情全告訴了這錦衣男子。
這男子聽了直接摔碎一個捧在手里的瓷杯,氣的牙根癢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