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身上有著十分深厚的哀痛,從他第一眼見到之時,就已然隱約的窺探到了放肆無比的皮囊之下那陰暗到流膿的傷口。
“是嗎。”
沒有人是該死的,說出這話的人不是頭腦發熱,就是隨口說說,或者是真的認為自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李廣陵可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只是說說而已,與他打交道打了那么長時間,李廣陵自認為自己對宗政伯夷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有什么事情迫使他走上這條路。
“是啊。”
宗政伯夷突然略微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然后扭過頭來看著李廣陵,李廣陵同樣側了側頭與他面對著面。
突然聽到了一聲輕笑,“李廣陵,知道我為什么一開始約你約到深淵之地嗎?”
不知道為什么,李廣陵突然間覺得寒毛直豎。
“并不是說,那里可以完全的阻擋天道的窺視和干預,而是因為……”
“我應該死在那里,沉尸在那深淵之地。”
“你知道肉體靈魂全都被那洶涌的惡鬼撕扯的破碎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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