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取這個名字是為了讓他能夠像門口那顆銀松樹一樣,一直健康長青。
但是他本人卻配不上這個名字。
“別叫這個,求你了母親?!?br>
這是他唯一不能忍受的事情。
話一說出口,他明顯的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傷心的神色。
唯獨沒有過動搖。
她從來都不認為讓他去死是一件多么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她的心里甚至根本就沒有多少悲傷。
雖說早就已經預料到,眼前的這一切也都不知道在腦海之中排演過多少次了,但是等到真的到了這一刻。
他竟然有些害怕了。
眸光閃動之間好像又看見了那個倒在磚石下面的那個再也露不出溫和笑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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