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理由會跟自己開個這樣的玩笑。
一點兒也不好笑。
只感覺到有一些濕潤的東西，好像從眼眶之中流了下來，但是具體滴到哪里去了，沒有人知道。
一種巨大的挫敗感直接籠罩了燕子楠，他當時以為是必死無疑，所以才拽著魔娘，一同死在了那把劍下。
同歸于盡。
燕子楠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沒有想到等到他再重新睜開眼睛，他所努力的一切，他所謀劃的一切在所有人眼中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還是會爆炸的那一種。
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但是一個人的身體徹底被炸成血肉齊飛的碎末，他還是能夠想象得到那種痛苦的。
猛然間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靈魂之中撕裂了，又像是有什么東西又重新被填補了進來。
是他的錯，他天真的認為這些人在天道的監視之下絕對不會為所欲為，卻沒有想到，這世界上著實是有一些人，他們可以無視任何的規矩，因為他們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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