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家伙殺了你的童子,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凡之處。”
一個光頭的家伙說道,他頭上有戒疤,應該是個和尚,只是滿臉的猙獰,顯然是個惡僧。
“一個小小青年,若不是四大門派不讓動武,我一招就可以將他斃掉。”
另一個男子一臉不屑。
“洪兄,既然他殺了你的童子,何不把他收為童子,讓他給你鞍前馬后,為奴為婢,以此來贖罪,豈不更好。”
留著長長胡須的道士這樣說道,然后目光望向李廣陵:“小子,馬上滾過來給洪先生磕頭,認洪先生為主,洪先生就可以饒恕你的罪孽,聽說你還得罪了十三匪,也是夠能惹事的,唯有洪先生才能救你。”
這道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能給中年人當仆人是多么大的一件恩德一樣。
“的確,十三匪個個實力不凡,連無上大教都不愿意招惹,不過洪先生認識南明神尼,如果神尼她老人家愿意開口,想必十三少也會給面子。”
說到這個南明神尼,在場幾人的臉上都露出敬畏之色,顯然是個厲害角色。
“小子,讓你過來扣頭,你怎么還不過來?四大派不讓在谷內動武,可若出了山谷,你必死無疑。”
那中年道人眉頭皺起,在他看來自己肯出言求情,已經是大發慈悲,對方應該立刻感恩戴德,現在李廣陵的表現,讓他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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