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楠不知道怎么的,卻突然間想起凌虛但毫無機制的一個眼神,下意識的問道,“他之前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蕭遠山仔細的搜尋了自己的記憶,卻并沒有察覺到白慶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幾日,我都與我師叔待在一起,與白慶已經有三天沒見了。”
“在這之前,我們二人見面,他還沒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呢。”
冷風卻并沒有太過在意,就像剛才說的,有的時候興致來了閉關上千八百年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并不值得太過放在心上。
而且,如果不是像宗政伯夷那樣實力達到了另一個層次的人,還真的很難有人在紫霄山上出沒殺人而不驚動其他人。
白慶受到攻擊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蕭遠山卻突然閉上了眼睛,燕子楠和冷風一愣,倒是沒有打擾他,兩人只感覺到在肖燕山身上發生了一些令人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奇妙跡象。
一股看不見的氣流,突然之間出現圍繞著蕭遠山上下左右的旋轉,蕭遠山亂糟糟的頭發無風自動,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猛然間發生了變化。
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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