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么說?”冷風問道,在他身子旁邊不遠的地方,有著幾個壘的高高的酒壇子,而這座房間的各個角角落落里,都有著大大小小的飄著酒香的壇子。
燕子楠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你又喝酒了?”語氣倒是平平淡淡,但是冷風卻不知道為什么在其中聽到了一點點不妙之感來。
“沒有沒有。”冷風求生欲極高地說道,只不過乍一眼看上去還有些慌亂的模樣。
燕子楠對著他毫無形象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信你才怪。”
接著,卻變得正經起來。
“我已經告知師父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卻是有些含糊的。”燕子楠說到這里也有些不解,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師父,難道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嗎?”
凌虛喝了一口靈茶,微微的抬起眼來看了燕子楠一眼。
燕子楠突然間覺得有些發寒。
那一眼,十分的冷淡,好像他根本就沒有看見眼前有一個人一樣。
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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