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像自己了。
沒有人知道李廣陵在這個晚上究竟收獲了什么,原本肅穆這一張臉,恨不得把所有的殺氣全都蘊含在自己的眼神之中,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和每一寸肌肉之中,而此時,明明沒有什么變化,卻整個人都平和了起來。
最顯著的,就是眼神。
少去了幾分刻板,當時真的多上了幾分瀟灑淡然。
隔日,下起了雨來。
不是那綿綿的,像是牛毛一般的細雨,也不是大雨滂沱,傾盆而下,而是那不大不小的,像是不自覺低落的,圓潤的,水滴般的雨。
空氣之中所有的灰塵都壓在了地下,空氣之中彌漫著雨水抵擋了一切之后的清醒和淡淡的泥土的香味。
李廣陵依舊站在這里,除了風吹動過他的發絲,雨墜濕了他的衣服,他沒有移動半步。
許多人都不能理解他究竟在此處意欲何為,有人說他在問心,也有人說他在煉神,但是只有李廣陵自己知道,他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融為了一體,天地之間氤氳出了靈氣,靈氣哺育了萬物,而萬物又呼吸著反哺了天地。
這也是一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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