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他不是要渡劫!”有人大喊一聲,目光卻依舊警惕地看著臺上,“看他的氣勢并沒有再加攀升!應該不是渡劫。”
與眾人不同的是,李廣陵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這人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渡劫,原因倒是簡單,他可是被那不間斷的雷劫一直劈了兩個七天七夜的人,別的不說,對雷劫的把握是許多人都比不上的。
“是那根棍子。”燕子楠看著臺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修的是正統的道法,對天地間靈氣的感知已然到達了一種十分敏銳的階段,但是奇怪的是,他在這顆棍子之上雖然覺察了心血玄妙,但是卻并沒有感知到任何屬性的靈力元素活躍其中。
“是那個棍子。”李廣陵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棍子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究竟在什么地方見過了。
“小山并不是他的對手。”燕子楠看著臺上二人你來我往,突然間嘆了一口氣。
臺上的人影雖然動的十分迅速,劍光和那銀灰色的煙霧相互擊撞,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誰勝誰負,但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蕭遠山到如今正處在一種十分被動的局面里。
剛才慶安所說的沒錯,圖洛的陣法并不是他的絕招,蕭遠山為了破除他設下來的那陣法就已然費盡了力氣,到現在又如何能夠比得過,這已然已經使出全力的圖洛呢?
李廣陵沒有說話,他自然也是能夠看明白擂臺之上的情形的,但是他卻沒有像燕子楠那樣悲觀的直接說出,結果在他的想法里,這一場比賽,還遠遠沒有到可以結束的時候。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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