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到現在并沒有破壞什么東西。
他亂的是人心。
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能夠以一種正確的姿態解決,那么后來還會有人相信這一些上位者說的話嗎?
還會有人如此堅持的選修正道嗎?
還會有人想如今這樣稱贊和尊敬那些現在只是站在地上看戲的這群人嗎?
凌虛心里這樣想著,魚玄靈心里也是這樣想著,慕容離海,殷不凡甚至連非百奪也都是這樣想著。
但是宗政伯夷卻不管他們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有些百無聊賴的將自己閑著的一雙手伸進了那青年的眼睛里,隨意的剜出了兩顆眼珠,隨意地聽著那哀嚎聲傳進自己的耳朵里。
然后又隨意地躲開了凌虛的攻擊,繼而又隨意的撕開了自己手里的這個人。
血雨便成了霧,灑在地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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