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磨磨蹭蹭,再這樣磨蹭下去,別說是討伐攝魂教了,連孩子都能生出來了!”季風云在屋子里面來回的轉圈圈,就連胡子都氣憤的翹了起來。
長豐真人剛剛結束了新一輪的修煉和冥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慢悠悠地說道,“慌什么?現在也不是著急的辦法。”
季風云停到了長風的面前,氣的是咬牙切齒,他之前是知道這些門派之間會磨磨洋工,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整出這么些個妖蛾子來。
“你不慌!那你倒是給我個辦法呀!”
也不怪乎季風云吹胡子瞪眼,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聯合整個正道去討伐攝魂教,先不提策略方法,先要整個打上一架,要知道修真界中來來往往,萬萬千千人。
“等他們打完又鬧到什么時候去!”
季風云也不想這么暴躁,但是據他手下又傳來的消息,攝魂教在靈界活動的次序越來越頻繁,前些日子還不知道為什么屠了安立國都城的一個小巷子。
“他們已經越來越猖狂了!咱們還沒有采取行動,難道一定要讓攝魂教把外面所有的凡人都殺光,咱們才出手嗎?”
長豐真人活了這么些年,修為已經達到了近乎是靈界金字塔尖兒的程度,能夠讓他嘆氣的,唯有季風云一個而已。
雖然他也對這每次正道召開大會的流程感覺到厭煩,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存在即合理。
一盤散沙是絕對成不了事的,但是若是一個領袖并不能夠真正的服眾,那么他手下的所有人與那散沙并沒有什么兩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