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是現(xiàn)在。
“她魚玄靈算是個什么東西?!敢這樣同我?guī)煾嫡f話!”
“師兄,莫要生氣,再怎么說他也是百花宮的宮主,實力不容小覷啊。”
那女子長得算是清美嬌俏,但是偏偏嘴角一顆黑痣,給她平添了幾分狡詐的味道。
“呵,百花宮宮主,也不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得來的位置!”
“不過就是一個以色示人的賤人!尊稱她一句還就真以為自己是那出身世家的人上人了?!”
那男子穿的錦衣玉帶,但是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的腰間配著只有紫霄派弟子才能佩戴的身份玉牌。
李廣陵不愿意坐那聽墻角的人物扭頭想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一個身影怎么靜靜的站立在那里。
明明是風姿綽約,出塵高潔,但是卻偏偏沒有絲毫的存在感。
只見那人望向李廣陵的方向,微微低頭示意,然后目不斜視地向前走去,正好走到了那對說閑話的師兄妹眼前。
剛才還大放厥詞的那男子,此時卻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野雞一樣,絲毫也叫不出聲來,“……魚……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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