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鷹心中是驚濤駭浪,原本一直在處于進攻階段的他,一時之間竟然就只能被動防御后退了。
更讓他覺得難以忍受的一點是眼前這人竟然連劍鞘都沒有拔掉。
李廣陵臉上還是一直擒著一抹笑容,此時還微微露出了那一口的白牙,“我那冷兄弟跟我說,你是個小人?!?br>
“我原本還怕手下沒什么分寸,傷了道友,如此這般我倒是放下心了。”
話音一落,手中的劍比剛才又重了幾分,蔣鷹緊咬著牙齒,已經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來了。
“我天呀,他這是個什么劍法?!”
疾如風雷,力過扛山,圓融自通,但是偏偏又變化萬千,毫無規律可言。
“同樣是劍客,怎么差別那么大呢?!”
“我滴個乖兒乖兒……”
“……只有我比較在意,他剛才說的那冷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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