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兩道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花蕪菁和李廣陵面面相視,一時之間竟然全都笑了起來。
“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會和對手一起應(yīng)和而歌之的。”花蕪菁笑著說道,眼中卻是有了一些別的東西。
李廣陵:“現(xiàn)在不是見到了嗎。”
花蕪菁笑了笑,突然間似是嘆息一般對著旁邊的裁判說道,“我輸了。”
劉德花揚了揚眉毛剛要說些什么,卻被花蕪菁制止了,“不要跟我爭,這是事實。”
花蕪菁嘆息了一聲,“我今年五百八十三歲,從二十三歲開始修行,至今已有五百六十年。”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無論是李廣陵還是臺下的一些人都覺得奇怪。
但是只見花蕪菁繼續(xù)說道,“同樣的,我學(xué)琴也學(xué)了整整五百六十年。”
“這世間的琴曲,有多少能供我修行的如此多的時間?等我?guī)缀跽驹谇偾淖罡叩奈恢玫臅r候,再接著修行下去,我竟然有些無所適從了。”花蕪菁似是嘆息一般合上了眼眸。
學(xué)無可學(xué),練無可練,整個人就好像站在了世界的最高峰,李廣陵自然是明白這個感覺的,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在致力于尋找對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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