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的話還沒有說完，魚玄靈便拿出一匕首在自己手腕上一劃，流淌出來的血珠在半空之中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繞著魚采晨的頭頂旋轉。
血脈牽引。
確實，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能夠證明她的身份的了。
凌虛見了，一愣，倒是知曉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只是……
凌虛的臉上帶出了些許為難的神色，師妹自小同他一同長大，如今她已然身故，不能將她帶回信賴之處，心中著實是不安。
“魚姑娘，在下能否可以知曉，你要將師妹帶去何處？”
“族地。”僅這二句，魚玄靈就不愿意再多說了。
“……魚姑娘，紫霄派有蘊養尸骨之重地，不知道姑娘所說之地，是否……”凌虛剛剛接任掌門，還沒有磨成現在這老油皮的模樣。
“放心，只有去族地，才是對妹妹最好的。”魚玄靈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溫和了一些。
凌虛張了張嘴，因為有些頹然的將凈晨真人的尸體交給了魚玄靈。
“結果就在魚玄靈要帶凈晨師叔回族地的路上，遭遇了攝魂教七壇主的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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