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遍查不到其他石頭的情況下,李廣陵也就放棄了尋找,繼續向著池水更深處進發,也不知道這池水究竟是從何而來,竟然會如此廣闊。
李廣陵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他在這不斷重復的動作之中,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觀感。
突然在游過一處之后,李廣陵瞬間有一種突破了一層阻隔的感覺,但是回頭細細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他又繼續向前行進,結果只行進了一不到百米,眼前已經由一片黑暗變成了一片純白。
李廣陵在仔細看去卻發現這并不是真正的一片純白,相反這底下,海藻、游魚、珊瑚和一些零零散散的水生動物植物到處都是,儼然就是一片小世界。
說是一片純白,僅僅只是因為他剛從這黑色的池水之中掙脫出來,眼前光感不足,但是幸虧他已經達到了準帝巔峰的境界,不然的話,這一黑一明極大的反差就足以讓他眼前眩暈很久。
李廣陵心下驚奇,卻沒有想到這池水之中竟然也會有這一片樂土。
讓他最驚奇的是,這些游魚和生物是怎么在這靈力駁雜無法呼吸的水中生存的呢?
李廣陵心中雖然有這樣的疑惑,但是卻沒有像像剛才一樣把自己身上的這一套銀白色的鎧甲解除,他雖然有這樣的意愿,但是卻并不是不自量力之人,剛才在那漆黑的水池之中,僅僅只是試探了一個石頭的深淺,便就讓自己受了傷。
在這個根本就探不到底的水池之中,越往下危險越多,他現在沒有一定的把握,能夠在這看似平靜的水池之中活下來。
雖說此行是為了探求自己靈識受到限制的原因,但是不管是因為什么,生命都是最為重要的,李廣陵現在并沒有那種為了尋求原因而放棄生命的崇高想法。
他在這看似平靜的水下世界之中謹慎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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