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國機場。
剛下飛機的一對情侶正在路邊等出租車。
那男的臉上頗帶著幾分不樂意。
“我說胡貍,我們從青州跑到南越國,這么大老遠的參加一個什么門派的成立大典,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坑?發一個賀電過來不就行了嗎?你知道這一來一回耽誤我多少生意,而且一個大學同學而已,值得你這樣重視嗎?”
說話的男子正是胡貍的老公。
胡貍大學畢業以后便嫁入豪門,當起了闊太,曾經那位學校里冷艷的校花,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當然值得,那可是我國術社的社長,我經常和你說的那個,而且李廣陵在社會上也很有地位,就算你這次跟我來損失幾個客戶,沒準在這里有更大的收獲呢。”
聽胡貍的話,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或許在學校那會兒是風云人物,可到了社會上就未見得了。”
當然,這只是他心里的想法,并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自己老婆對那個人可是崇拜的很,這才是他真的不舒服的地方,而且在他想來,那個李廣陵不好好的在華夏發展,跑到南越國這種小國家,就算有什么成就也是有限,說明是在華夏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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